“是,年玉娘的堂妹,来帝都投奔她来的,咋,你见过她?”
符重一抿削唇淡声道,
“此女心术不正,不可以留在身旁,尽快打发掉!”
凌菲从来不质疑符重的话,却是有一些为难的道,
“撵她出去到是小事儿,仅是玉娘那儿不好交待,她本即没有了亲人,听她说这个堂妹跟她关系还不错……我之后多加留意便是!”
符重淡微点头,不再犹疑一个无关之人,吻了下女孩洁净的脑门,柔声道,
“我抱你去冲澡。”
凌菲听言立马跳下,跃身一跃便到了澡堂门边,笑话,要他来洗,又不知道折腾磋磨到何时,她才不上当。
“不劳太子爷大驾,小官自己来!”
凌菲狭眼道了声,转头入了澡堂,反手把澡堂的门紧狠关严。
望着女孩如临大敌的样子,符重摇首轻笑,转头继续批阅奏章。
夜间即要睡着时,凌菲忽然记起一事儿,撑着眼皮子问说,
“圣上同意帮我找梦生粉可有讯息?”
少康帝说找寻到梦生粉后会派遣人给送来,结果这莽古尔走了都一月了,还一点响动全都没有,是宫廷司办事儿效率太低,还是压根便把她这茬给忘啦?
符重一手揽着女孩纤瘦的侧腰身,一手扶着她的乌发,长眼半垂,轻缓道,
“便在皇城中,迟早会交到你手心上,这样心急做甚?”
还有其他二位药没找寻到,梦生粉的确是最不必心急的,凌菲神智已迷糊,窝在符重怀抱中,合着眼懒散的“恩”了声。
符重清俊的长指扶上她精美的眉目,淡声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