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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琳入了街口一家丝缎庄,里边自个儿的丫环正等着,见虞琳进来,忙向前侍奉她入了内阁。

只是一会,虞琳再出来时已换了平常的女装,发辫也已挽起,带着丫环出了丝缎铺。

此刻雪下的正大,小丫环为虞琳撑着伞,一路顺着无人的花街慢行。

走至勾月楼对边时,虞琳抬头瞧了瞧二楼紧合的窗户,嘴角勾起一缕不明因此的笑,衬显着她娇弱无害的面颜,分外诡谲。

眼睛一转,虞琳转头入了旁边的茶肆。

茶肆和勾月楼相较,装修的古拙精美,因天儿不好,里边并没有啥客人,虞琳入了二楼的一个雅间,帐布搁下,小丫环立马跪下去,自怀抱中摸出一对新的绣花儿鞋,因一直捂在心口,还带着暖热的体温。

当心的把虞琳脚面上那一对粘了雪的鞋脱下,小丫环才起身,为虞琳打开纱帘。

家丁向前,领着虞琳向着尽端的一个雅间走去,但见里边一华裳男人坐在靠窗的红漆椅上,怀抱中抱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

二人均是满脸的意迷,女人半阖着眼。

虞琳瞬时臊红了脸,轻咳,退出来。

屋中传来一阵穿衣的窸窣声,非常快,屋中走出来一女人,发髻微乱,分毫没给碰到的羞窘,看也不看站立在门边的虞琳,拢着衣衫慢扭腰身的走了。

虞琳眼中闪动过一缕厌憎,茶肆本是文雅之地,然却总有些许老板为招揽客人,养着些许暗娼,供客人玩乐。

这雅阁分明就是用来掩人耳目的。

她先前听闻过,却是头一回碰到,寻思到郎铮也经常来这家茶肆,瞬时一阵恶心反胃。

雅间内的橱柜上搁着白釉瓷罐儿,上边插着几支粉白的梅花儿,清鲜清雅,然却屋中弥散着一缕低劣的红脂香味跟淡微女人动情的气味要人作呕,虞琳一皱眉,却不动音色的走入,坐在对边的红漆椅上。

男子表情沉静,像是适才的事儿压根不曾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