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菲揽着她起身,端了姜汤搁在她唇下,
“先吃一碗汤,兴许发了汗便好啦。”
年玉娘淡微点头,自始至终没看过凌菲,接过碗儿,小口吃了干净。
又望着她吃了粥,凌菲才抚着她躺下,为她掖好给角,关心的道,
“你先歇息一会,仆人便守在门边,有事儿尽然招呼,晚间我过来陪着你!”
“不必!”
年玉娘淡漠的道了声,如发觉自己口吻不对,忙软了声音道,
“不是啥大病,菲菲明天还是要上早朝,不用麻烦了。”
“那我夜间过来。”
甄婉柔柔声道。
“真真的不必。”
年玉娘无力的讲了一句,口吻一顿,
“那便要金玲过来吧。”
“那可以,等下吃了晚餐,我便跟她说,哪儿不适必定要说,不要忍着。”
年玉娘隐在纱帐的暗影中轻轻点了下头,转过眼去,再不出声儿。
凌菲跟甄婉柔二人只以为她头痛难受,轻声退出房来。
天儿极冷,嘀水成冰,凌菲二人顺着走廊缓步往堂屋走。
“玉娘今天出去做甚啦?”
凌菲张口问。
“她跟她堂妹一块出的门儿,后来我问了年金玲,说是去给她作了一套过冬的衣裳。”
甄婉柔回了一句,犹疑一会,才又继续道,
“她那个堂妹来啦不到一月,已去我那支了两回银钱,每回至是不多,三两五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