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姐,你们大人瞧上去也当你是外人呀,这钱财全都令甄婉柔一人掌管,这心偏的也太显而易见了。”
年玉娘手一抖,针扎进指脑袋上,血珠立马渗出,她也不去擦,径直把鲜红的血涂在已绣好的鸳鸯羽毛上,抬头幽微问说,
“你又要银钱做甚?”
年金玲扁了扁嘴儿,
“啥叫又,先前要的银钱我也没全为自个儿花儿,上一回给族姐买的那个钗子可是花儿了二十多两银钱,由于这甄婉柔还不开心,嫌我花儿的多了,呵!银钱在她手心上,她花儿多少谁又知道?”
年玉娘目光在她头上的金玉镶红宝石簪上一瞅,垂下头去,默不作声。
年金玲走向前,轻微微摇晃她的胳膊,讨好的道,
“族姐,实际上我这次要银钱不是为买首饰,母亲病了,我想给她买点好的补品。”
讲完,挑着眼尾,脸上有二分卢氏市侩的样子,
“族姐,上一回太子爷送来的那个红燕窝就非常不错,母亲吃了也说好,仅是我就取了两回,灶房发觉少了居然给收起来啦,我想着出去再给母亲买点。”
年玉娘一怔,
“你好大的胆量,居然敢偷太子爷送来的东西!”
“切!”
年金玲撇着唇,一副不在乎的模样,
“谁吃不是吃,没有浪费不就可以啦!”
年玉娘面色不虞,沉音道,
“那红燕窝是贡品,你出去也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