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不顾女人的趔趄挣扎,不顾削唇给她咬破,不顾女人又开始流泪,“再哭,我如今就要了你!”
果真,怀抱中女人瞬时僵直在那儿。
男子成功的逞的一笑,把女人面上冰莹的泪珠一点点吻掉,而后张口含女人微肿的唇肉,唇舌却温侬下来,细细品尝她的甜美,一下下缠着她回复。
“甄婉柔,你躲不掉,上苍入地,我也要你!”
甄婉柔合上眼,两行清泪轻缓而下,仅是这一回再未趔趄挣扎,挥手一拳垂在男人宽旷的肩脑袋上,恨男人这样逼她,恨自己为何要妥协。
青己一对好看的丹桃花眼中尽是笑容,揽紧怀抱中女人,吻的愈发使劲。
……
凌菲入了内阁,冲澡披散着秀发出来,才记起符重说送了她长岁礼,就搁屋中。
桌子上没,妆台上没,玉床上也没有,凌菲微一扬眉,揭开纱帐,果真,床榻上搁着一个黄梨木漆金漆匣,瞧上去,居然还非常大。
会是啥?
莫非是一箱金银珠宝?
虽然太子爷不会这般径直庸俗,可要是二人心有灵犀感知到了她的须要呢?
凌菲跪伏在床沿,一手托腮,一手轻微微的敲着那个木匣,一对黑白分明的大眼忽闪耀着期许的光彩,凑到木匣旁边细听,究竟有没金子的回声。
半日,失去耐性的豆蔻少女,骤然把盖子打开,而后惊诧的愣在那儿。
一皱眉,把里边的东西取出来,居然是一套作工精美的川锦刺绣华裳,裙裾下边是一对同色川锦缎面的绣花儿鞋,木匣的格子中还有一套玉簪首饰,另有红脂水粉一套。
啥意思?
有一些不解的把衣裙子收入木匣中放好,凌菲在床榻上打了几个滚,即要睡着时,忽然记起,依照往年的规矩,明天夜间会有宫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