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给小珰撵出来啦,这般贪婪又憨蠢的女子,给撵出来是迟早的事儿,比我想的还迟了呢!”
绣禾奸猾的细眼斜斜的看着年金玲,
“可是她给撵出来,往后谁还为我们作事儿?”
虞琳望着手头的荷明灯,笑的胸有成竹,
“万事儿已备,她已没有用了。”
声音才落,手头轻转的明灯一顿,虞琳杏眼转了转,轻声呐呐道,
“也不是全然没有用。”
“小姐说啥?”
“你去找几个叫花子地痞来。”
虞琳娇弱面庞上带着温侬的笑,一扬眉尾,
“知道咋做么?”
绣禾会意的点头,阴狠一笑,
“婢女这便去办!”
不管一个国家怎样富强,不管一座城市怎样繁荣,在城中最幽冥的边角全都不会缺地痞叫花子。
绣禾花了钱,肯定会有人趋之若鹜。
一时辰后,虞琳在一个偏僻的边角,看见已给蹂的不成模样的年金玲时,眼中骤然升起一缕恨意,恨意中又生出一缕畅快。
绣禾佯作慌乱的叫道,
“啥人在那儿?”
墙脚下瘫坐着几个衣衫缕缕的男子,松垮着裤带,满脸笑的望着地下的男女,寻声慌乱的看过去,旁边一个叫花子扒在年金玲身上正畅快的运动着,此刻也摔下身来,提上裤子,跟其他人一遛烟的跑了。
女子光果的身子上满满是青,下身绫乱,发丝绫乱,瘫在地下像一具尸体。
听见有人来,才还原了一缕神智,拖着满满是血迹的两腿,爬到虞琳脚底儿,抬起肿脸,咝哑的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