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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菲吹了口气儿,伸长了腿,往后倚在亭柱上,静悄悄的望着湖面连连莲叶下,金鲤畅快肆意的嬉戏。

夜中,左丞府

虞珠跪在花厅外,一贯娴静的面颜今天悲戚哀伤,眼中却满满是决绝。

隔着一道门儿,里边隐约传来争吵声,如还有女人的啼哭音,

“你一贯心痛阿珠,这一回却又是为何,她心头有太子爷,你何苦逼迫她?”

“嘭!”

的一声音,虞谦把桌子上的茶觥推到地下,低斥道,

“妇女之见!阿琳这样,现在阿珠又这样,全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我不明白你那一些,我只知道阿珠已跪了一个时辰,她如果有个好赖,你连女儿都未啦!”

虞夫人坐在罗汉椅上,边抹泪,边哭道。

虞谦背手在屋中转了几圈儿,满脸的气急败坏,

“全都是给你惯的不成模样!”

“嗞呀”一声门给打开,虞珠走入,再一回跪下,安静的道,

“跟娘亲没关系,是女儿自己不乐意,爹爹骂我也好罚我也好,可决不会嫁与太原王!”

虞谦深抽了口气儿,转头对着虞夫人道,

“哭的我心忧,你先出去,我跟阿珠说几句话!”

虞夫人起身,宽慰的瞧了虞珠一眼,才拭泪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