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人醒啦!”
旁边的护卫见凌菲张开眼,当心的张口提示道。
郎简之张开眼,把腿上的女子随手推到一旁,望着凌菲冷蔑笑说,
“郑凌菲、张侍郎,你也有今天!从晋阳再到洛阳,我们也是算作旧识了罢!”
那女的恩咛一声发嗲撒娇的倒在地下,众目睽睽之下,衣衫暴露并没有半分羞耻,跪着为郎简之提上裤子,而后取了香风蒲扇,为郎简之扇风。
凌菲望着那女的,嘴角一勾,年金玲!
瞧上去为这个局,她们早便已筹划好久。
年金玲忽然把蒲扇盖住眼,娇声嗔道,
“世子,你瞧她那般望着妾家,妾家好畏怕!”
郎简之垂头勾了她的下颌,笑的阴冷,
“那把她的眼挖下来怎样?”
年金玲羞臊的点头,
“还是世子痛爱妾家。”
“哐当”一声,郎简之丢了一把短刀在她脚底儿,
“金玲亲身去罢!”
年金玲望着短刀上的红宝石闪耀着耀眼的冷芒,抬首甜甜一笑,拣起短刀,
“是!”
女子轻缓接近床榻,目光阴毒的望着凌菲,举起短刀,
“大人,不要怪金玲,你起先是怎样对我的,金玲只是还给你罢了!”
凌菲黑瞳冷澈,静悄悄的望着她,抑扬顿挫的道,
“年金玲,你知不知道你为啥会变作一个男子胯下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