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
符重目光冷寒,全身味息寡淡冰寒,看也不看他,径直在他跟前走过,阔步出了安庆王府。
早上第一缕阳光照入来,窗子外芭蕉婆娑摇摆,斜光入中,轻缓流影照在男人如画的眉目上,俊俏如斯。
纤睫一战,符重张开眼,深切如海的眼睛直愣愣的跟少女对望。
凌菲轻轻扬了下唇,唇肉如初夏第一朵盛开的榴花儿,
“我又活下来啦!”
符重轻缓一笑,目光落到少女缠满了纱布的身子上,目中有悲痛滑过,清俊的长指一下下描述着少女精美的面庞,声音居然比凌菲还咝哑,
“凌菲,如有下回,你不如径直杀掉我!”
凌菲沉睡了三天,面色虽惨白,可唇肉润泽,声音也不见怎样沙哑,到是符重表情要憔悴的多,乃至嘴角还有药汁没擦去。
对于他这般高雅精美的人而言,这三天倘若过来的,可想而知!
凌菲合上眼,身子不可以动,只可以用脑门轻微微噌了下男人温凉的手,
“不会啦!”
给人背叛这类事儿,一回就够啦!
令深爱的人这般担忧,也一回就够啦!
忽然眉头一蹙,抬头慌张的望向符重,急声问说,
“婉柔呢?她咋样?”
那一些刺客全都是冲她来的,该是不会为难婉柔。
“她为护你,肩头中箭,手筋给挑断,万里破云跟湛龙用了俩时辰为她接筋续骨,昨日夜间已醒啦,可手是不是能用,还是要看之后的恢复状况。”
符重淡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