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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是凉郡人,对他们也是算知根知底儿,便想要把小县主交于他们扶养。”

“那对夫妻也非常欢喜,派了仆人跟奶妈来接小县主,在秦岭底的一个小城中碰面。

谁知那奶妈偷听了那对夫妻的谈话,知道小县主是安庆王府之人,私底下找寻到婢女,要和婢女要100两银钱,不然便把此事儿泻浮露出去。”

“100两银钱事儿小,婢女只怕人心不足,她一旦尝了甜头,便总拿此事儿要挟王府,最终酿成大祸。

因此,婢女要人杀掉那奶妈,谎称奶妈抱走了小县主,以寻找小县主为由仓促离开。”

“然却,小县主终究还是不可以留,送人又怕再遇心术不正之人,终究是后患,思来记起,婢女实在无可奈何,便把小县主、搁一水盆中,推入了河中。”

“婢女望着那水盆给卷进水中没有了踪迹,只道小县主没生还的可能,在河边跪了三天谢罪,而后回王府复命!”

安庆王妃已是听的泪流满面,一拳拳垂在祥嬷嬷身上,泣声道,

“你居然这样狠心!她是我的小孩儿,你怎可以这样对她,要我当是她这十多年来过的安好,哪里知她便在嘉峪城中受苦受辱,还险些死在安庆王府,你要我咋面对她?”

祥嬷嬷不语,只静静垂泪。

她不懊悔那般做,却终抵挡不过造化搞人!

好久,安庆王妃拭泪起身,理了下群锯,把心口沉郁的闷气吐出,轻声道,

“走罢,跟我一块去见王爷,把事儿所有讲清晰!”

“不!亲王妃不可!”

祥嬷嬷跪在安庆王妃脚底儿,泪眼婆娑的仰头望着她,

“先不提王爷是否会理解亲王妃,即使王爷能体谅亲王妃的苦处,那世子应当咋办?安庆王府便要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