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菲胳膊环上他的肩头,扬唇浅笑,
“甘之若饴!”
男子长眼一暗,重重的吻下,带着抑郁好久的深情。
……
好久,呼息渐平,符重抱着晕晕欲睡的女子起身,往彩屏后的澡堂走去。
凌菲光果的两腿卷起,疲累的连眼全都不想在张开,在男人怀抱中噌了下,睡的更加沉。
符重寝殿的澡堂比别苑中的更加大,青玉垒成的水池中,泉澧澄澈见底儿,符重抱着她倚着池壁而坐,暖热的泉澧冲在身上,凌菲扒在他肩头上舒坦的叹了声。
符重爱极了她困顿懒散如猫儿的样子,会全心的依赖他,花季少女皮肤还泛着红,上边红痕点点,不禁眉角轻蹙,他等了太长时间,想了太长时间,究竟还是有一些鲁莽了。
抓起少女的玉足搁肩脑袋上,瞧了瞧,眉角蹙的愈发的紧,取起湿帕温侬细致的为她清理。
符重抱她在怀,宽慰的吻了下她,看见女人面颜舒缓,才起身回寝室。
把凌菲搁床榻上,符重自枕下取出一个瓷罐儿,打开,用指腹蘸了透明的药霜为她细细涂抹上。
符重把女人揽在怀抱中,清俊的长指轻微微的描述着女人精美的眉目,眼中情深溺人,转至更加深处,归于安静,却是已融入骨血。
隔天一早,天儿轻轻发亮时,凌菲纤睫一战,如醒未醒间,只觉两腿酸疼,翻了个身,本想继续再睡,忽然双眼一张,骤然起身,大叫道,
“婉柔,啥时辰啦?”
一边说着便要揭给下地。
而后便看见了俊俏的太子爷果着身,给她扯掉了半张棉被,浮露出紧致白净的皮肤跟精窄的侧腰身,轻缓张开长眼,狭眼见着她。
肩头上还有一排红痕,瞧上去像是某人的牙印。
凌菲倒抽了口气儿,昨天晚上的种种刹那间涌升上来,仰面又躺回,一扯红给,把自个儿从头到脚遮的严严实实。
“可不可以也给本驾一点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