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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日全都是这般睡?”

豆卢容音笑笑,

“是,她还太小,偶而醒来会玩一会,大部分时间全都在睡。”

她坐在床沿为顺意收拾衣裳,口吻温平,动作轻柔,凌菲懒散倚着床柱望着,扬眉笑说,

“你居然会作这一些,如果先前有人跟我说,我铁定不信。”

“先前也不会作的,搬到长门宫后,没仆人,我不做,谁又可以帮我,轻缓的,自个儿都学会啦!”

豆卢容音静悄悄的说话间,抑或,没爱情之后,顺意成了她所有的依托,母爱总可以是使人坚强。

二人好久不见,自是有好多话要说,倚倚在矮榻床榻上,凌菲讲了这接近二年发生的事儿,包含年玉娘、包含甄婉柔的婚事儿,小珰的身世,还有那场宫变。

讲到年玉娘时,豆卢容音目中生了二分寒意,

“那个女子,先前我便觉的不对,可也没寻思到居然这样狠,她也真真是蠢,虞琳自己都未能嫁与秋凌霄,又可以帮她啥?”

凌菲不肯再提她,淡笑而过。

灯火幽微,秋夜清寂,二人说着话,不经意间已是半夜,凌菲起身去隔壁寝室休息,临走时,转头道,

“豆卢,待你爹爹给救出来,你就带着顺意跟我一块回大元吧。”

豆卢容音垂眼一会,抬首道,

“我会琢磨。”

见她这样,凌菲心头微沉,到了如今,给辜负,给欺瞒,豆卢对那个人兴许已寒心,却终究没完全死了那条心,不然为何还是要犹疑?

情之一字儿,是每个人的在劫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