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的不在嘉兴王府中,昨天晚上我已派遣人探过了。”
凌菲一愣,不在他王府中,会是在哪儿?
一个活人,嘉兴王能藏到哪儿去?
行宫离大祁未央宫只隔了两根花街,中途,符重却是要厢车拐了弯,去了京师最繁华的百花儿胡同。
轻风温暖,秋日正盛,街面上非常热闹,红脂水粉首饰玉器茶楼小吃各类小摊挤满了街道两边,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符重乌黑的厢车在人众中走过,行人一见便知不是一般平头百姓的厢车,齐刷刷避退两边眺首而望。
厢车行到人少的地界,符重牵了凌菲的手下车,
“好容易来一回大祁,带你去转转。”
凌菲弯唇一笑,起身和在他背后。
符重不是爱热闹之人,带她来逛街,无非是怕她总是想着豆卢容音的事儿,才带她出来散散心。
京师三面环山,百花儿未谢,尤其是满街月桂树,如烟如霞。
凌菲二人顺着湖岸慢行,两边的月桂树枝叶繁茂,树冠如盖,盖住了整根绿石路。
快到中午了,凌菲停在路边的抄手摊前,咽着口水道,
“在晋阳时太子爷请我吃了抄手,今天我便回请罢!”
符重抿唇淡笑一声,
“好。”
二人在树底的木桌面上坐下,凌菲立马叫道,
“老板,来两碗抄手。”
“好唻!”
店家响亮的同意了声,开锅开始煮抄手。
凌菲二手托腮,望着铁锅中腾腾窜着热汽,展眼笑说,
“可还记的我讲的那个故事儿?”
符重扬扬眉,
“入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