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都穿不了,要你们什么用,拖出去,每人掌嘴30!”
昭阳殿有特地掌嘴的姑姑,手执三指宽的板尺,一板下去,便可以把牙齿打落,这30下打完,人也便废了。
仨小侍婢瘫坐在地下,面如土色,头嘭嘭嗑在地下大呼饶命。
永麟骑在小太监背脊上,开心的拍手,
“我要看打板子,我要看!”
门边的太监进来把仨小侍婢拖出殿外,非常快院落中便传来一阵阵惨叫声,殿中的侍婢听见了,均是满身的凉汗。
肖后背后的侍婢忙把衣裳拣起来,跪在地下,二手高举呈上去。
肖后取了衣裳,走至永麟跟前,笑哄道,
“先试他一试这衣裳,稍后母亲带你去瞧好不好?”
永麟转过头去,
“不好,我要骑马,驾、驾,马儿快跑!”
那扒在地下的小太监,不敢走,又不敢违背永麟的话,只的摇着身体,惊诧的望着肖后。
正僵滞间,殿门边忽然传来娇软的一声音,
“嫔妾参见主子娘娘!”
肖后转头,见是和嫔福身站背后,轻轻颔首,淡声道,
“你来的刚好,永麟他不愿试衣,你来哄哄他!”
和嫔满身宫缎素雪绢裙子,身型袅娜纤巧,眉目柔顺,乖觉的笑说,
“是!”
永麟见她来,像是非常为开心,
“和嫔姐姐快来跟我一块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