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妾带着皇长子去小花苑捉蟋蟀,路过若英殿时,听见里边有婴孩的啼哭音,皇长子便闹着进去瞧瞧。
嫔妾无可奈何,只的带了他进去,顺意公主恰在睡觉,皇长子望着好玩便在那多待了一会,哪里知这时尚衣监的人来说有入宫的古香缎送来,圣上令豆卢答应先挑选……”
讲到这,和嫔声音一顿,眼尾掠了一眼面色愈发难堪的肖后,继续道,
“豆卢答应令嫔妾陪着去挑选缎子,嫔妾推辞了几回,只的去了。
回来时,皇长子不知道是由于新奇还是喜欢,手正摸着顺意公主的颈子,豆卢答应一见便怒了,提起皇长子的衣裳,便把皇长子丢出,嫔妾阻止不及,干瞪眼的望着皇长子跌在桌面上……”
和嫔满脸的自责,泪流不止,轻声啜泣,
“嫔妾拼死命的阻挡着,不然、不然皇长子就要给她打死啦!”
“这个贱种!”
肖后爆怒之下身子隐约战抖,咬牙恨声道,
“本驾定饶不了她!”
讲完眼尾忽然一横,冷声问说,
“圣上呢?为何还未过来?”
背后宫娥身体一抖,讷讷不敢言。
“说!”
肖后冷斥一声。
宫娥噗嗵一声跪在地下,支支吾吾的道,
“皇、圣上,去了若英殿。”
“嗙!”
肖后双拳紧攥,十指上的护甲尽数折断,怨恨在心口孳生成狂,整张脸都扭曲起来。
奢贵的衣袍一甩,赫然转头而去。
和嫔目光闪动,才要起身,便见肖后寒洌的回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