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祁帝拧着眉,面色不虞的道,
“永麟还那样小,如果不是有人教唆,咋会去扼杀一个不足百天的小孩儿。”
肖后瞬时一愣,直愣愣的望着大祁帝,
“圣上啥意思?你当是是嫔妾令永麟作的?”
“寡人没有这般说!”
大祁帝转头去。
“那你是啥意思?”
肖后不依不饶扯着大祁帝的胳膊,哭哭啼啼的道,
“嫔妾怎这般命苦,一个皇后还不如一个答应,生下的皇子更加比不上人家生的闺女崇贵,既然这样,圣上不如休了嫔妾氏,嫔妾这便带着永麟回王府去,省的令圣上碍眼!”
大祁帝听的厌憎不已,一甩袖,起身出了寝殿。
肖后望着大祁帝离开,骤然把桌子上的玉器灯觥都扫在地下,咬碎银牙的道,
“这口气儿不出,我决不罢休!”
大祁帝满脸郁气的出了门儿,见和嫔还跪在那,无处发泻的火气瞬时对着她撒去,冷声斥道,
“要你回宫去,为何还跪在这儿?想抗旨是么?”
和嫔全身一战,怯怯的抬首望着大祁帝,
“嫔妾不敢,嫔妾这便回宫去!”
见女人这样娇弱的样子,大祁帝反倒消了二分气,声音也缓下来,
“回去罢!”
和嫔撑着胳膊起身,然跪了几个时辰,两腿早便已失去了知觉,轻呼一声,身体一歪又向地下倒去,大祁帝忙抚了她一把,
“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