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问你,何时杀掉豆卢岳,为咱环儿出这口恶气!”
嘉兴王眉角沉郁,他何曾不想早早杀掉豆卢岳,了一桩心事儿,可圣上那儿总一直拖着,说是豫南边州恰在打仗,怕杀掉豆卢岳后会引起军心动摇,待战事儿平息以后再做决断。
他心头明白,圣上究竟还是心软,夺了豆卢岳的兵权后,想留他一命。
嘉兴王目光一沉,他决不会再给豆卢岳东山再起的契机,等皇太子册立仪式一过,他就派遣人去牢里暗杀掉豆卢岳,对外宣称是他畏罪自尽,看谁敢追究。
黄氏见嘉兴王默然不语,权当他犹疑不决,把手头的手帕往木几上一拍,忿忿转过身去。
此刻有护卫进来,屈身请了安,把一份奏报二手呈上去。
嘉兴王把奏报打开,一行行看下去,眉角愈发的紧,自语道,
“甄丰居然败了。”
他把奏报紧狠攥在手头,背过身去,思考一会,忽然双眼一张,惊声冲口道,
“不好,甄丰来啦京师!”
黄氏见他这样表情,也不禁随着慌张起来,起身问说,
“何事儿这样慌乱?”
嘉兴王顾不及跟她细说,对着那护卫吩咐道,
“召集人马,立马打听甄丰的行踪,务必把他劫在燕帝都外,找寻到人后,格杀勿论!”
“是!”
那护卫搭腔而去。
“来人!”
嘉兴王精目一转,又招了人进来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