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池以为他抬困乏,也没再细问,也随着睡觉。
一夜无话。
隔天一早,诸人起的早,天才蒙蒙亮,凌晨时山中起了雾,此刻还未散去,开门望眼望去,远山青黛。
青环跟她的娘亲也已起床,作了一锅粥,又开始蒸发糕。
凌菲洗涮后去灶房帮忙,青环推着她往外走,笑的可亲,
“等下便好,这儿我跟阿娘二人便够啦!”
那妇女也是笑的温善,
“你是贵人,哪里能作的了这一些粗笨活!”
凌菲一腚坐在灶膛前,抬头笑说,
“我便给加柴总可以罢!”
青环无可奈何,只的任凭她去。
妇女在灶台上做发糕放入锅中,笑问说,
“娘子瞧上去细皮白肉的定是大户人家的姑娘,咋奔到这深山中来?”
凌菲淡声道,
“家中人的了病,来寻一味中药材。”
“噢?啥样的,兴许我们可以帮上娘子!”
妇女口吻诚恳,青环听见也凑过来,弯眉笑说,
“是呀,山间的药非常多我们全都认识。”
凌菲默了一刹那,抬头道,
“是仙蚁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