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个复仇的故事儿。”
凌菲唏嘘了一句。
只是到底是故事儿,人咋会怀蛇,并且蛇是冷血动物,更加不会为人去复仇,这类奇闻异事儿多是前人当作消遣写着玩的,自是不用细究。
“还有啥离奇的故事儿?”
某人没有听够。
“没啦!”
符重正看见这儿,花季少女便进来啦。
“凌菲……”符重把女人抱进怀抱中,搁腿上,目光幽冷,深思道,
“我们明天一早便离开村庄去寻找仙蚁草。”
凌菲一愣,忽然转头望着他,困惑的道,
“明天?莫非我们不等那个叫粟云的娘子啦?”
符重长指扶着她精美的眉目,眼睛微沉,
“不等啦!”
“为啥?”
凌菲蹙眉问。
符重幽眼深不见底儿,他没有法讲出为啥,只直觉以为,不该是再等下去。
“再等两天,既然有人可以带路,我们为何还是要自己去冒险?”
凌菲不想再有任何一个青铁骑受伤,继续说服符重,
“青环说粟云进山每回全都不过三4日,今天已隔天,顶多再等两天,如没回来,我们便自去找,好不好?”
符重岂会不知她的心思,又见她此时这样乖觉哪儿还可以讲不,轻缓扬唇,捏了下她腮颊,满眼宠溺,
“好!”
凌菲展颜一笑,仰头在男人削唇上轻微微一吻,一对眼睛莹亮似夜下星子。
符重紧狠的拥着她,抿唇轻笑问说,
“一上午去了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