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啥?
这个村庄中究竟隐匿了啥秘密?
凌菲心头困惑越发深,已忍耐不住想去掀开谜团,一想,究竟还是忍住了,现在全部青铁骑安全最要紧,且静观其变。
一直至天擦黑,青环才回来,在院落中看见她阿娘,二人唏嘘嘟囔了几句,妇女便去灶房煮饭了。
青环看见凌菲,不等她问便先凄哀的叹了声,满面自责,
“全都怨我不好,上午时在村庄中看见峰大哥,我就该是亲身送他回去,不想……”她温侬的眼睛里带了疼悔,垂下头去,
“峰大哥回去时迷了路,自个儿跑去了一个山腰后,掉入一口废井中,给发觉时人已死啦!”
凌菲宽慰的拍了下她的肩头,
“生死有命,这个事儿和你无关。”
青环依然没有法释怀,
“玥翘姐哭的厉害,我们劝慰了好久才归家,玥翘姐真真是太命苦了,打从峰大哥出事后,她便万分精心的照料,未曾寻思到还是发生了这般的事儿!”
二人又叙了一会儿话,青环的阿娘端了菜进来,招呼诸人吃饭。
青环的阿娘瞧上是非常朴素老实的妇女,凌菲他们在这已住了两天,同她讲过的话还不超过十句,即使是讲话也从来全都是垂着头,如不敢和人对望,并且每回吃饭她全都会躲到灶屋中去吃,待到诸人吃完才会垂着头进来拾掇,凌菲请了几回,全都给推脱过去,凌菲便也不再为难。
今天又是这样,把饭食摆在桌面上,妇女便躬着身退下。
辛池等人平常在兵营中吃饭粗鲁惯了,全都是咋快咋来,自是没有啥形象,然却如今跟符重坐在一块,全都自觉的放缓放轻,乃至吃汤都未了声音,凌菲见一帮粗狂的男子在那刻意的忍着,莫明的有一些想笑。
青环坐在凌菲左边,拿着筷子捞了米粥中的米当心的放进口中,抬首瞥了前边一眼,耳际一红,忙又垂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