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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重便坐在床榻上,把她半抱在怀抱中,胳膊撑额假寐,此时见她醒来也轻缓张开长眼,幽邃的眼睛里还带着才醒来的懒散。

凌菲半狭着眼往他怀抱中拱了下,声音模糊的问说,

“啥时辰啦?”

符重扶着她顺滑的秀发,语调沉缓,

“快酉时啦!”

凌菲这一觉居然睡了快俩时辰,扒在符重怀抱中懒散的依然不记起来。

一阵风吹来,窗户嗞呀一声给吹开了,凉风扑进屋中,凌菲瞬时瑟索了下,脑袋却清醒了很多。

窗子外雾汽缭绕,炊烟漂漂,村庄中的人已开始作晚餐了。

凌菲望着已暗下去的天儿轻缓蹙眉,已是第三天,村庄中没讯息传来,那个叫粟云的娘子没回来。

凌菲睡了下午,也不觉的饿,晚餐时只吃了一碗稀粥。

下过雨后,夜间风更加冷,吹在身上如刀割一般,辛池吩咐诸人早些歇息,没有事儿的话谁也不准私自出去。

到了半夜,云给风吹散,浮露出迷蒙蒙的月辉来,仅是清月不如前几夜明亮,玫红色发着毛边,照在村庄上空,愈发凄寒冰寂。

过了子时,最东边的偏房门细微一响,半大少年转身瞧了瞧睡的正熟的辛池跟明愈,悄悄闭上房门儿,踏着凄冷月光,轻缓出了院落。

一直至天快亮,人正睡的熟时,才悄声返回,面色惨白,目光倥偬,进门后,揭开棉被钻进,双眼痴傻的望着屋顶,唇角却浮露出诡谲的微笑,而后沉沉的合上了眼。

早上时天已晴了,晨光万丈,草叶上露水如珠,山鹂脆啼,所有又显的生机勃勃。

今天又是阿竹起的最晚,吃饭了还不见身影儿,明愈去叫他,仅是片刻便仓促的回来,面色有一些难瞧,

“阿竹陷入晕迷,咋叫全都不醒。”

凌菲“噌”的站起,最终一日了,果真还是出了事儿。

辛池也是非常惊异,

“昨天晚上我还望着他吃了药,那时见他已没有啥事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