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良身体横飞出去,撞在梁柱上,咝声惨叫一声,嘭的又落到木梯上,而后沿着木梯一直的滚下,直直滚到二楼的地下,撞的头破血流,一声不响的昏去。
二楼的客人跟伙儿计瞧了,瞬时尖叫起来,
“死人啦!死人啦!”
全部的人瞬时都围来,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晕迷过去的常良评头论足,
“这谁呀?”
“不知道,从三楼滚下来的!”
“看伤的这样重不像是自个儿滚下来的呀!”
……
“郎君!”
诸人只听一声尖叫,便见一女人扒开人众挤进来,扒在常良身上恸哭,
“你这是咋啦?你醒醒呀!”
半日也不见常良醒过来,玉玫站起来扯着伙计的衣裳哭音问说,
“这是哪位干的,我郎君适才还好生的,咋忽然变作这般?”
伙计慌乱的倒退,举目四望,忽然抬手沿着木梯一指,
“是她!是她把他踢下来的!”
诸人齐齐抬首望去,但见木梯上站着一女人,怀抱中还抱着一人。
女子乌发简略的挽在背后,满身藕荷色川锦顺意云烟裙子,素面若雪,黑瞳如星,瞧上去不过16七的年龄,却一对水眼清寒料峭,气韵沉练清卓,姿态风华无两。
诸人全都是一怔,居然无一人敢出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