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深情拥吻,已不再是最初的生涩试探,唇舌间承载了凶猛然癫狂。
墨青色的纱帐轻缓垂下,盖住暧味昏黄的灯火,床内光照幽冥,热汽上升,衣衫一件件坠落,花季少女身子娇小玲珑,冰肌玉骨,如玉无暇。
她是最柔的水,他是最硬的剑,精刃不怕千锤百炼,却终究逃不出她的仟指柔。
本是她主动诱引,到了此刻在他身底下反倒抖的不知怎样是好,合着眼任他搓捏成团。
“是否会痛?”
花季少女声音犹疑。
“我会轻些许!”
豆蔻心里头一战,往后一退。
男子咬碎银牙,声音暗哑忍耐,
“这时,不要告诉本元帅你懊悔啦!”
鬼才懊悔!
豆蔻双眼一合,一副决绝的神情,纤柔藕臂勾住男人的脖子。
忽然,花季少女闷呵一声,水眼旋转,委曲的道,
“你不是说你会轻些许?”
男子实在要快奔溃,停滞了一会,见少女身子不再紧崩,神智瞬时给抛到九天云外,要她再无暇多言。
长夜漫漫,红烛高燃,灯花儿轻暴,窗子外雨声稀拉,遮了屋中娇啼唔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