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包厢都满了,就这两个包厢还有空位,真的不好意思,打扰了。”
对方事出有因,又连连道歉,就算不满意,也没办法。
“你这什么毛病啊?要不要紧?你带没带药?”
听到孙香莲的关心,男人眼里快速划过一丝复杂,随即憨厚地笑了笑:“我带了药,没什么大毛病,就是哮喘,很久都没发作过了,没想到”
说到自己的病,男人的脸色陡然暗淡下来,大家也没再说什么。
男人很安分,或许是身体不好的缘故,早早地就睡了,其他人也不怎么说话。
因为多了一个陌生人,很多事情都没有办法在车上说,好不容易到站了,苏家人和顾家人都松了口气。
“这实在是太尴尬了,很多事情都不好说。”
不是他们不肯说,而是一个陌生人,实在是不好说什么,谁知道那个人是好人还是坏人?万一去外面乱说怎么办?
“总算走了,怎么忽然会上来一个人?”孙香莲还以为包下了车厢,就只有他们两家人了,谁知道竟然中途还会有别人。”
顾知朗和顾锦舟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对方有什么异样,只能归结为是特殊情况。
“苏伯母,的确是有这样的情况的,因为身体不好,在车上发病了,列车员担心会出事,一般都会让人去车厢休息。”
陈雅云以前跟着父亲走南闯北,遇到过类似的事情,虽然不多见,但还是有的。
“原来是这样,不过这去广城的火车人还真是多,就连车厢都那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