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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端端的,怎么会这么虚弱?

“对了,我家小姐病着,还每天要给沈夫子写信呢!”霜儿说到这儿,语气更是掩不住的责怪。

沈寒谦收紧了抱着贺以念的手:“她,她现在睡着了,你带我去看看。”

霜儿不疑有他。

贺以念真的写了很多。从那天写完那一首之后,她每一天都没有落下过。

沈寒谦抱着怀里轻的有些过分的人,细细地翻看着对方写的那些。她的情书像极了她平常的语气,只是,还要更肉麻一些。沈寒谦一面看着,几乎都能想象出女子狡黠的模样。

例如——

“亲亲吾爱,今天吃了两盒桂花糕,觉得很难吃。还是下次与你一同分享更好。“

“今日天寒,我自己把窗关上了。有妻如此,夫复何求?还望夫君早日归来,带着糕点作为奖赏。”

“亲亲寒谦,今夜无法安眠,兴许是太过思念所致。”

……

最后一封,是今日把霜儿支出去之后,贺以念写的。

这一封没了那些肉麻的话。和第一次写的那首《春日宴》很像。

“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平安喜乐。饥加餐,寒加衣。三愿”

笔到了这里的时候,明显停顿了,晕开了很大一片的墨迹,才堪堪补了那半句‘勿念。’

最后一愿,是勿念。

勿念什么?沈寒谦笑意僵在了脸上,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