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偏偏始作俑者还丝毫不知情的样子,甚至俯下身准备检查她的情况,“突然捂鼻子干什么?”
少年温热的吐气越来越近,混着薄荷的清香……贺以念在理智崩弦的瞬间反应过来,急忙往后退了一步,结结巴巴道:“擦,擦药!”
“哦。”沈寒谦状似乖巧的坐回了凳子上,只是,微微敛下的眉眼里藏住了那抹笑意。
贺以念买的是跌打的药酒。本来是准备买云南白药的喷雾的,但是沈寒谦说,那种喷雾的味道他闻不惯,而且效果比较慢,于是拿了药酒。
现在,面对着已经卷起袖子,静静的坐在她面前的沈寒谦,贺以念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少年的肌肉真的很漂亮,白皙的皮肤却不显瘦弱的样子,相反,每一处肌肉的线条都很硬朗,绝对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好身材。
贺以念举着药酒,有点儿踌躇。
她有点儿不敢动。主要是,害怕自己会……把持不住。
感觉到了对方动作的停滞,沈寒谦低下头,掩住眼里那抹了然的笑意,声音淡淡的:“怎么了?”
听上去很是无辜。
贺以念自然是没有觉察出对方的情绪,十分壮烈的把药酒倒在了手上,狠狠摩擦了两把手心,贴上来少年的手臂。
少年的肤色很白,更衬得那片青紫的淤青很可怕。贺以念不由得放轻了手上的动作,已经热得发烫的掌心贴在那里,带着药酒浓重的味道。明明只是一件小事,偏偏少女微微皱着眉,满心满眼都落在他的伤口处,动作轻缓,是不是还皱皱眉头,一副很痛的样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伤的是她。
沈寒谦目光微敛,伸手揉了揉贺以念的头,刚想开口,少女的动作骤然加重,死死压在他淤青的地方,沈寒谦没有忍住:“嘶。”
“疼啊,还知道疼?”贺以念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却还是温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