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这回,耳边的嗤笑声十分真实,对方也没收敛。
沈寒谦笑得一脸意味深长的倾身过来看她,那目光看得贺以念节节败退,差点就原地来了个下腰。
鼻息间全是有些熟悉的草木清香,还带着点儿墨香,贺以念被迫控腰,脸颊憋得通红。
沈寒谦终于直起身子来,幽深的眸子里神色不明,轻飘飘的丢出一句,“原来你也知道害怕啊。”
他的眼睛是温柔多情的桃花眼,平常看人的时候总是三分笑意,仿佛清风拂面,但是此时此刻,贺以念终于意识到,哪怕被男主养的再天真,这毕竟是一个手执牛耳的帝王。
与他一对视,仿佛轻易的就能洞悉人心。
贺以念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这个皇帝真的太精分太难搞了,一下子是梦想着统一江湖的键气少侠,一下子是打家劫舍的高冷杀手,一下子是摄政王面前的乖巧小奶狗,一下子又是腹黑可怕的小狼狗
她不精分也要被逼得精分了!
贺以念都怀疑沈寒谦是不是小时候没有玩伴经常自己精分跟自己玩儿了。
见她一副被吓住的模样,沈寒谦倏忽间又笑了,嘴角微微翘起来,十分愉悦的模样。
他伸指弹了弹贺以念的额头,半是警告半是提点,“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朕一定会对你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