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以念清楚他们的顾虑,所以,在跌倒下去得到一丝喘息之后积极开口,“老人家别怕,我和我夫君是京都商户,出来游玩的时候不小心落崖了,夫君为了保护我,被山崖上的枝杈划伤了。”
衣服虽然已经坏了,但还是可以看出其不菲的价值,所以贺以念只把二人说成是商户夫妻。
她这样一说,两位老人明显松了口气,再一看沈寒谦身上的伤势确实是被枝杈挂的,便没了戒心,把二人让进屋里。
等二人进了屋之后,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贺以念才感觉到双腿的酸胀和脚底火辣辣的痛感。就连腰也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
脚上那双绣花鞋早就磨穿磨破了,赤脚背着沈寒谦在路上走了那么久,一双娇嫩的玉足血肉模糊。
帮助二人进了屋,老婆婆立即去厨房烧一锅开水,以便给她们洗漱。
老翁披了件外衫打算出门,扭头告诉贺以念,“姑娘你们算是好运,平日里我们有病有痛都是要去镇上就医的,这两日恰好有个大夫来山上找药,就住在咱们村长家,我去将他请来为你和你夫君医治。”
贺以念心里划过一阵暖流,情真意切的道了谢,老翁便立即转头出去了。
她运气不错,遇到的是一对热情善良的夫妇。
老婆婆烧开了水之后端了水来,贺以念便给沈寒谦擦了擦脸,其他地方她都不太敢动。
宋清欢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场景。
金色的余晖下,那姑娘眉眼间全是温柔的爱意,平静又温和,流金般的光泽落在她的嘴唇上,星星点点的全是光芒,竟让人有些挪不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