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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自己死里逃生的一群人看着贺以念,有点儿后怕,知道了往后在这宫中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这位祖宗,她可是将皇上都拿捏在手心里的女人。

试了凤袍之后贺以念接连几天都跟打仗似的脚不沾地,那些女官们简直就是把她往死里折腾,虽说沈寒谦并不舍得她这样奔忙,但是封后大典哪里能这么草率?于是便只好夜夜回去给她捶背请罪。

实则沈寒谦也半点儿不闲着,封后大典恰与年前祭典一起办,两件事齐齐压在沈寒谦的身上,就像两座大山一样。选择在这一天举行封后大典,不过是想让世人知道,她到底有多重要。

贺以念心里门儿清,所以除了开始那一天,往后都是沾枕头就睡,省得那个傻子赎罪似的白天忙完了晚上还回来伺候她。

到了封后大典那一日,天还未亮贺以念就被一屋子的宫女服侍着穿好凤袍,点好妆容,插了一脑袋的金银珠翠,晃一晃都觉得自己的头发会连带着头皮一起掉下来。

作为一个全职码字的秃头少女,实则贺以念是很害怕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那些宫女嬷嬷各个嘴甜会说话,夸得贺以念走路都打飘,行完祭祖里还在发懵,似乎还没彻底从梦境中醒来。

直到沈寒谦拉了她的手,侧头在她耳边低声宽慰了一句,这才稍微清醒了一点儿。

青年比她高出许多,手掌宽厚而温暖,掌心里带着点儿薄薄的茧,将她的指尖磨得发痒。都说十指连心,那微微的痒意便一直传到了心里去。

祭典和封后大典结束之后已经是傍晚了,贺以念站了整整一天,整个小腿肚酸涩的仿佛不是自己的。

当初贺以念进宫的时候只是一顶轿子就抬进来了,甚至还在进宫的第一天被他欺负了,因为那时候沈寒谦尚未对她动心。这些贺以念并不是很在意,只要是和他在一起,她就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