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这几日沈寒谦小心翼翼的把人带在身边寸步不离,哪怕是走两步都要搀着,生怕摔着。
贺以念出不去就只好用写信的方式帮助男女主鸿雁传情,男主的字迹她模仿不来,写汉语拼音还是可以骗过男主的,反正他一个也不认识,而且女主的字迹很是端正,写起来并不难。
于是接下来贺以念就在不断的用女主的名义写信给摄政王,然后第二天等着摄政王来找她翻译的日子。
有时候是一些闷骚的情话,有时候是借这个机会告诉他一些女主的行踪,虽然女主不用扳倒姜太傅了,却一直在扩张自己的势力,在扩张势力的过程中难免会有一些事情发生,这个时候就是男主好好表现自己的最佳时机。
一直到生完孩子,男女主的剧情终于缓慢的发展到了百分之五十。
此时已是初冬,窗外的落叶落了一地,树枝光秃秃的,贺以念躺在美人榻上百无聊赖的看着一本正经在念《策论》给儿子听的沈寒谦,深长的叹了口气。
她总算知道沈寒谦急着生孩子的原因了,如果生孩子不是用来使唤的话,那将毫无意义。
就是可怜了儿子,还在喝奶就要被他爹逼着听《策论》,以后长大了怕不是又是一个一本正经的霸总。
这一年的除夕是贺以念这么多年来过得最踏实的一次,从前那些世界和他总是聚少离多,哪怕在一起了也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迫分离,总是提心吊胆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离开,这一次,身边有他,还有孩子。
皇宫虽大,却并不觉得冷清。
晚宴的时候百官朝贺,沈寒谦迫不及待的立了储,生怕别人不知道他那点儿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