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怔愣间,他已经靠近了花坛,这才看见贺以念一边在揪花坛里的野草泄愤,一边恶狠狠地说着什么。
好奇心促使他上前了两步,听见贺以念那段话的尾巴。
“臭屁又自大,还真以为老娘稀罕他?他以为自己算是哪朵小彩云?要不是因为不能谁要理他?总有一天我要把这个死直男蒙在麻布袋里暴打一顿!”
贺以念吐槽的兴起,并没有发现系统把她说的“崩人设”三个字屏蔽了,在别人听来就好像话头戛然而止。
等她吐槽够了,沈寒谦才轻咳出声,似乎是在提醒她身后有人。
贺以念一回头,少年长身如玉的立在路灯下,霜白的光束从他身后扩张开来,仿佛镁光灯下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年。
他低头看过来的时候整张脸都藏在阴影里,奇怪的是,就这样她居然都能看见对方眸子里隐忍的笑意,以及嘴角那细微的弧度。
贺以念是完全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见沈寒谦,而且对方似乎是特意出来找她的,才7点的好感度,她实在是没有这种自信沈寒谦会关心自己,会来找自己多半是有什么正事。
于是她下意识站起来,“队长,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能有什么事?不过是看她走的时候眼尾通红怕她会哭罢了。
沈寒谦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跟出来,但是现在看到对方似乎并不难过心里那口郁气也就散了,仿佛还带着某种隐秘的欢喜。
那点儿欢喜压在心底深处,尚未来得及生根发芽。
少年轻咳了两声,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我是想来告诉你,刚刚那两把你欠了我两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