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以念没来得及反驳,门口突然传来窸窸窣窣开锁的声音,听动静就知道开锁的人此时情绪非常暴躁。
不止贺以念心悬起来了,就连系统都紧张得没了动静。
没一会儿,门被人用脚踹开,哐的一声之后是陡然挤进房间的光亮,刺得贺以念眯了一下眼睛。
“那个狗杂种的联系方式是什么?那群废物拿了老子的钱居然给我搞了个假的电话号码!呸!老子养了他那么多年,结果一转眼就跑了,现在挣钱了居然敢不交给老子花!老子养他难道白养了?个没良心的白眼儿狼!”
他最后一口浓痰吐到地上,人未到,声先至,是那种粗犷且中气十足的中年男人的声音。
哪怕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贺以念还是吞咽了一口口水,闭上眼睛决定装死到底。
那个男人却没有耐心跟她耗着,大踏步走进来,把捆住她手的绳子解开,伸手一抓就把贺以念整个人拎起来半坐在床上,脑袋磕在后面的铁栏杆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贺以念被疼得猝不及防睁开了眼睛,直接对上对方凶神恶煞的眼神。
“老子就知道你个臭娘们醒了,还给老子装睡!快说,沈寒谦的电话号码是什么,不说老子弄死你!老子可是他爹!”
贺以念的后脑勺还疼着,心里算计着,这个时候警察应该已经出动了,哪怕害怕得手指已经开始发抖了,她还是装聋作哑的不做声。
从她被抓开始就打开了手机定位,紧急联系人是她早就联系好的,只要拨打他的号码,对方就会按照计划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