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以念更是适时的又咳嗽了两声,抬手扶了一下左耳的助听器,“阿姨,您刚刚说什么来着?”
“你别装聋,哪儿有那么娇气?打两下就耳朵聋了?还耳膜穿孔,说来说去还不是你们城里人太娇弱。他从小被他爸打着长大,也没见出什么事。”
沈母不敢跟梁队长抬杠,贺以念一说话,她便立即把炮火对准了对方。
甚至还把沈寒谦当初被打的事风轻云淡的说出来,对她来说,这似乎就是家常便饭一样正常的事情。
梁队长点了点头,“嗯,所以我们还搜集了他家暴的证据,新罪老罪一起算,要不然,也不能判那么久了。”
“什么?这也是犯法?老子打儿子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们凭什么说他这是犯法啊?”
通过这一番对话,大家也就明白了,这完全就是个法盲,跟她讲不通道理的。
最后折腾了好久,出警察局的时候已经将近晚上九点了。
沈寒谦没说话,埋头往前走。
贺以念落后了他半步,看着少年单薄的背影,忽然就看出了无限的落寞,哪怕周边店铺灯火通明也驱不散他浑身的黯然。
沈母还在絮絮叨叨的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