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没什么。我自己不小心摔了一下。”贺以念将“不小心”这三个字咬重了些,没有理会沈寒谦投来的眼神,她坐在自家父亲身旁问道:“娘亲呢?”
贺夫人当初为了生贺昭昭,亏损身子,之后一直很少出深院。
贺枭摸了摸女儿的头顶:“你母亲服药之后便睡下了。今日宴客算不上隆重,还望沈公子莫怪。”
说着,目光落在了沈寒谦身上。
他跟着顾媛湘这么多年,念学堂,习武,也接触了不少人情世故……心里很清楚,以他现在的身份,贺府能够做到这样已经是给足了面子。
沈寒谦摇了摇头,冲着贺枭俯身一拜:“久仰贺将军威名,这次能够一见,实在是晚辈的荣幸。”
贺枭战神之名如雷贯耳,几乎没有哪个习武的人会不崇敬贺将军。贺枭面色如常地摆了摆手,示意对方坐下。
贺以念其实也很快想通了。沈寒谦大概是真的很讨厌贺昭昭,所以对她耍了阴招。只是她实在是不记得自己当时是写了些什么,怎么沈寒谦就这么不待见贺昭昭?从系统刚才说话吞吞吐吐的,是这样子来看这沈寒谦对贺昭昭的厌恶,恐怕不是一星半点。
她盯着桌子上那一盘盘精美的小菜,决心先眼前的日子,不要去想这么多糟心的事。
千大万大,吃饭最大。
沈寒谦其实一直注意着‘贺昭昭’。眼看着少女的目光已经有些飘忽,注意力完全盯在那盘油亮的蹄膀上,那双微微发红的眼睛亮亮的,心里不由得有些无奈——亏他刚刚还在忐忑不安,没什么对方这么快就走了出来,真是小孩子的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