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以念看着王朗那一副被老鼠夹夹住手似的哭相,差点儿笑岔了气。
显然是疼狠了,王朗也顾不得面子,声音尖锐:“放,放手!快放开!”
疼的声音都细了。
贺以念听着对方那‘公公嗓’,笑的眼泪都要掉下来,面上一本正经:“沈公子,王公子他体弱,你握的时候轻一些。”
王朗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手从对方的手里解救出来,那只手被捏的太紧,感觉手骨都错位了,好半天都舒展不开,再听到贺以念这句话,气的几欲吐血:“什么体弱?我呸!贺昭昭,他分明是下了死力气,故意想要废了我的手!”
王朗的声音很大,那些人自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只不过,都没敢上前。原因很简单,贺以念冷着脸扫了他们一圈,震慑住了。
虽然贺县主鲜少出现在书友会,但是坊间关于她刁蛮任性的传言可不少,再加上贺将军是出了名的护女,他们犯不着为了一个王朗而得罪县主。
他们都是明白人,自然就没有出声。一个个继续推杯换盏,权当没有看见。
贺以念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这个王朗向来不把她放在眼里,只因为自己之前遵着人设,得在栁元若面前装装乖。现在虽然没有好感度,但是,栁元若又不在。况且,贺昭昭带沈寒谦来参加书友会,这应该是小说里没有的剧情吧?
刚想到这一层,系统小乖乖附和道:“宿主,放心。”
四个字表明了立场。
贺以念笑容更深,盯着王朗那只手轻笑了一声:“王公子说笑了。不能因为自己,不行,就怪别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