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贺以念刚回到马车里,就看见沈寒谦乖乖地坐在那里,眯着眼睛,头时不时地往下一点一点的。看的她忍不住扑哧一笑,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去扶少年。
少年像是被这声音吵醒,皱着眉头半睁开眼睛,看见少女又倏而笑了:“囡囡。”
声音缱绻,就好像方才喝下的酒都酿成了蜜,甜滋滋的。
贺以念心头一动,慌乱的别开了眼,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暗示了自己一句:“肯定是挨着太近了,被这家伙身上的酒气给熏得有些醉了。”
除了这个原因,她找不到第二个可以解释她的脸为什么这么红的原因。
喝醉了的沈寒谦显然没有注意到她此刻心里的那点儿欲盖弥彰的不自在,他冲着贺以念傻笑:“我可以动了吗?”
哪怕是喝醉了也记着她刚才让他不要动的那句话。而且,还真的就这样傻乎乎的靠在这儿等着。
贺以念不由得伸手摸了摸少年的脑袋,那句笑骂脱口而出:“傻子。”
话音刚落,她突然脑海中一阵剧痛。那感觉很熟悉,就像是用一根针刺了一般,尖锐而又短促。她一瞬间后背汗涔涔的——被疼的。
“系统,你抽什么风?”贺以念疼的咬牙切齿。
“对,对不起,刚刚出了点小状况。”系统这一次倒是一反常态,认错的速度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