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谦从善如流:“无妨,正好我也不熟。就县主先开始吧。”
贺以念不知道为什么,沈寒谦说完这句之后,她觉得秋霜好像要掉下眼泪了。
另一边秋霜也低着头,在默默地忍着泪水。真的,她太激动了。县主从来没有喊过栁世子打牌九,想来是怕会被对方训斥,但是沈公子就不一样了,不仅愿意和县主一起玩这种东西,还这么让着县主……
并不知道自己这一句就会成为这位小婢女心里‘准姑爷’,沈寒谦并没有注意到秋霜的不对劲,只是看着贺以念一副跃跃欲试地模样,低声轻笑,提醒了贺以念一句:“县主?”
贺以念完全没有要和沈寒谦客气的意思,很快弯着眉眼,高高兴兴地扔了最小地一张牌出去。
沈寒谦从善如流,打了一张小的。
秋霜看了看自家县主,又看了看压根就没有看过她一眼的沈寒谦,开始沉思应该怎么样才能让自家县主赢。说句实在话,真的有些困难。
平日里她和梧桐往往要废很大的劲儿才能不动声色地输给自家县主。
怎么说呢,用县主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人菜瘾还大’。
她不由得同情地看了一眼沈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