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以念歪歪脑袋:“什么意思?”
“您是昨个儿昏过去的。我听说,沈公子今个早晨也受了寒,躺在榻上喝药呢。”
沈寒谦也着凉了?贺以念抿了抿嘴,还是没忍住:“你去问问怎么回事。”
秋霜露出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打听了。说是昨个晚上出去散步,不小心受了风寒。可是奴婢倒觉得……”
见已经把贺以念的疑惑吊了起来,秋霜才神神秘秘地补完了后一句:“觉得沈公子啊,定是思虑写县主,忧思太重才受寒了。”
贺以念:……平日里真不应该带着这小姑娘看话本子。
“别胡说八道。”贺以念不走心地斥了一句,缩在被窝里,控制不住地想着昨天沈寒谦昨日骤变的态度,思忖之中,觉得头依旧隐隐作痛。
这实在很不正常。更不正常的是,到现在为止,系统都没有和她说话了。贺以念心里腾升出一种无力感。分明有什么就在那一层薄薄的窗户纸后头,她却找不到门道来揭开。只能若有若无地猜测。
秋霜跟了贺以念这么久,自然也清楚自家县主没有生气,大着胆子又补了一句:“县主,听说您晕过去了的消息,今天早上好多人送礼来看望呢。柳世子和钱小姐也下了拜帖,您看……”
“不见。”贺以念本就头疼,实在没有这份心思来应付这两个人。
“可是,老爷已经让他们进来了,就候在大堂里呢。”
柳元若和贺昭昭是青梅竹马的关系,再加上那家伙又惯会装腔作势,在贺枭的心里,已经把柳世子看作是半个准女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