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叹了口气。贺夫人的身体向来不好,想来要不是这一次‘贺昭昭’晕的蹊跷,她也不会从佛堂里出来。但是,总不能这辈子就养在佛堂里头,不问世事了吧?这样的活法,也太难受了。
想到这儿,她的情绪有些不受控制,脱口而出:“你这话的意思是,我娘亲只能好好地养着,什么事也做不得了?究竟是喝什么药都治标不治本,还是你们不会治?”
她心情不好,口气也很冲。那太医毕竟是从皇宫里头来的,听着这句话也拉下了脸:“贺县主这句话的意思是在指责老夫的医术?”
贺骁拉长了脸。原本夫人这状况他心里就已经很难受了,自然是不想听着他们吵起来:“温太医,是小女不懂事了。你先回去吧,这药方我会让人去拿药煎煮的。”
“不知可否让我看看这药方?”一直站在-旁边的顾媛湘突然开口。
顾媛湘:凭什么我这么晚才出现?我医术高超。
贺以念:那是我写的。
顾媛湘:我,我还有空间。
贺以念:那是我给的。
顾媛湘:我相公是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