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伤之后二人又一路奔波,这只手早已经不知道受了多少次二次伤害了,若非伤势严峻,也不会发起高烧来。
这样一想,心中越发愧疚。
只是现在外面的杀手潜伏在暗处,且不知对方底细,最保险的做法就是在这里等到天亮,等督军府派人出来找她。
但是看见面前这个人瑟缩的肩膀,终归是于心不忍。
带上她出去或许容易被发现,但是如果自己一个人出去,被发现的几率应当会小很多,到时候再带人回来找她,这样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趁着夜色的掩护再次出了门,沈寒谦从始至终似乎都没有想起过自己的手臂也是受了重伤的。
督军府里灯火通明,风吹帘动,从掀起的窗帘一角可以看见屋子里的佣人们依旧在忙碌着,每个人的神情都十分紧张。
楼上不断有佣人下来,手里端出一盆又一盆的血水,倾倒在院子里的花坛里又匆匆赶回去。
很显然,是家里有人受了重伤,但是房门紧闭着,没有人敢声张讨论半句。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门外忽然传来匆忙的脚步声,汽车门关上的声音还没消失,那个人已经出现在了大厅门口。
其余几个副官对看一眼,眼中俱是凝重,已经猜到了是李副官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