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路上就听见车窗外大家都在议论今天的报纸,说是督军昨夜平乱的时候不慎受伤了,督军夫人更是至今昏迷未醒。
已经有好多人送礼去了,督军府门前排起了长龙。
这些都在沈寒谦的意料之中。
宋霁云想要转移那些人的视线,拿他们沈家和赵家做了障眼法。
汽车在沈家院子里停下,墙上爬满了牵牛花,看起来颇为静谧美好的样子。
四周则是数十棵粗大古老的红豆杉,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偶有几声清脆的鸟鸣,透过枝叶的缝隙隐约可以看见坐在客厅里喝茶看书的贵妇。
沈寒谦轻手轻脚的迈着步子穿过客厅,本想悄悄避开那个女人,但是脚才踏上第一个台阶,身后就传来女人拉长的声音。
“谦儿,过来。”
沈寒谦脚步一顿,心中叹了口气,认命的转身朝沙发走过去,她早就发现了自己,只是在等着看他的反应罢了。
他手受了伤这件事本想隐瞒过去,但是,看样子应该是没瞒住。那个多嘴的家伙,昨夜缝和的时候就说了一定要保密,嘴上答应的好好的,转身就把自己给卖了,有些人还是缺少一顿毒打。
沈寒谦心中恨得咬牙切齿,脸上却不显露分毫,依旧是得体的笑容。
“听说,昨夜你是为了救宋家那个丫头才受伤的?”
对方开门见山,完全不给沈寒谦狡辩的机会,目光洞悉一切,让人无处遁逃。
于是,沈寒谦含在嘴边的那句寒暄就硬生生咽了回去,颇有些颓然的坐下去,低着头,一副等着挨训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