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以念默不作声,那些人也没有再交谈。
过了很久,她被带进一栋别墅,那些人反剪着她的手臂,将她带到沙发上坐下。
“去将宋先生请过来。”
那个压她过来的人对着屋子里的佣人抬了抬手,立即便有人朝楼上跑去。
等了一会儿,宋霁云从二楼下来。
一身军装气度非凡,梳着大背头,露出饱满的额头,目光如鹰一般锐利。
哪怕是被困,也依旧看不出半点儿狼狈,一身的凌然气势。
他看见贺以念被押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看不出丝毫波动,就连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都很快就收回。
“宋先生。”
压着贺以念的人朝宋霁云点头,带着胜券在握的笑意,“我请了一位客人过来,也不知道这位客人您认不认识?”
说话间,宋霁云已经走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了,闻言抬头重新去打量贺以念。
她满头满脸的血,实在是已经看不清楚五官了,于是宋霁云坦然的摇了摇头,“不认识。”
语气冷淡。
那人立时变了脸,宋霁云这个态度,分明就是油盐不进,不受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