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谦送她到督军府门前,在临下车时,忽然喊住她。
贺以念不明所以,保持着一手搭在车门上一手抓着自己包的动作,疑惑地看着他。
沈寒谦抿了抿唇,忽然抬手虚虚搭在了贺以念的肩膀上,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凑上去在她的左颊上轻轻吻了一下,一触即分。
明明耳垂都红透了,却故作镇定道,“生日礼物我自取了,宋小姐,下次再见。”
只是,沈寒谦说的这个下次再见却是许久以后了。
她原本以为对方说的下次见是取怀表那天,可是自那天分别之后,一直到贺以念去取怀表都没有再见过他。
反倒是取怀表那天听了一耳八卦。
听那些人说沈家二少在三天前就失踪了,而三天前还有许多人看到他和督军府的宋小姐一起吃饭,吃完饭之后人就不见了。
不少人怀疑是督军府对沈家下手了。
毕竟先前有人传过,当初把督军困在邻省的苏乾朗和沈家有着匪浅的关系。
不过传言归传言,却没有人敢真的公开来说三道四,也没有谁去证实过这件事。
贺以念取了怀表本是要去沈家还的,听到这些之后却改了主意,直接回了督军府。
如果先前那天全是沈寒谦的计划,是为了利用她,那她所有的心动是不是就显得有些可笑了?
她还记得最后分别时那个轻盈的吻,还记得对方带笑的眉眼。
还有吃饭的时候和她讲的那些话。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