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半天,导演摆了摆手:“身体重要,下次还是要及时说的。这一幕过两天再拍。”
“我先接姐姐回去。”沈寒谦伸手将袋子递给了她,脸有些红。
什么玩意儿?贺以念看了一眼透明塑料袋里的东西,又看了一眼沈寒谦,眼神有些复杂。袋子里头的东西,想来大家都看的见。一盒红糖,还有一包卫生棉条。
做戏做全套,道具都准备好了,这死孩子还挺鸡贼的。
不管怎么说,总算是避开了站在水里当傻子的事,贺以念一路回了休息的独立化妆间,直到关上门才回身看向一直乖巧地跟在她后面的沈寒谦:“你……”
沈寒谦主动承认错误:“对不起,我只是不想姐姐受苦,不是有意要说谎的。”
到现在为止,他看得出,只要他装乖,十有八九会没事。所以,对方应该是喜欢这一种乖巧的。
贺以念本来也没有想责怪他。她又不是什么好歹不识的人。但是,直接夸这家伙聪明,似乎也有把人带歪的嫌疑。于是,斟酌了一下,贺以念含糊道:“算了,下次别这样了。”
公开场合从少年的口中说出她生理期的事情,她还有点儿不太好意思。
沈寒谦答应得很快。
没有下次了,这一次要不是因为还有一个厉害的吸血鬼在现场,他会用更神不知鬼不觉的方法。
贺以念去了卫生间换了一身衣服才觉得舒服了一些,少年捧了一杯姜汤,神色有些紧张:“姐姐喝一口看看甜不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