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顺着她的视线也看到了她的腰牌,语气更加熟络:“你是第壹佰叁拾个试炼者啊,我比你早来一些,我是第九十六个。”她挑起了自己的木牌,十分自来熟地往贺以念的边上凑了过来,“我叫铃姝,是从鸢城过来的。”
铃姝说完这句之后,抬了抬下巴,似乎是在等贺以念的反应。见她没有半点儿动容,微微蹙眉,带着几分试探:“你呢?”
“贺以念,山脚下来的。”贺以念不知道为什么,完全是下意识地吐出了这句话,就好像是脑海里自然的有一个答案。
她自己说完之后都怔愣了半晌,想来大概是系统临走之前把一些资料留给她了。只不过,这个世界是修真文,还是女炮灰叫“贺以念”的修真文?
她怎么可能用自己的名字去给炮灰用?贺以念只觉得脑子有点儿乱。
山脚下的都是流民,出身极低。铃姝听了之后,眼底闪过几分不屑,面上却更加热情:“那你能来参加试炼真是了不起。咱们一起走吧,也好有个照应。”
贺以念扫了她一眼,本着“多说多错,保持高冷”的原则,颔首道:“好。”
两个人相伴着往前走,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贺以念感觉和铃姝在一起了之后,风雪便小了很多,连刮在身上的那份刺骨的寒意都减轻了不少。
铃姝一面挽着她的胳膊,一面笑眯眯的和她唠家常:“你现在可是筑基期?”
“嗯。”贺以念想了想,发现自己不仅是筑基,还是筑基后期。实在很诡异,自己好像比想象中还要了解这具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