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一个剑修,居然连一把短短的匕首都没有护住。丢人,太丢人了。贺以念赤手空拳的站在原地也不敢动,唯恐会看见什么颠覆人生观的东西。
然而,天不遂人愿。贺以念听的分明,那一声声地裂山崩的嘶吼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一马平川的平原上,分明有一头身形巨大,通身黑色的野兽露着獠牙朝她奔来。
贺以念不死心地摸了摸腰间、袖间、口袋里……空空如也。跑!贺以念深吸一口气,开始了直逼极限的奔跑。
当年八百米测试的时候要是能有这份力,她不至于挂科。
然而,人有的时候真的得信命。贺以念只觉得身后那声音越逼越近,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流着口水,喘息出的气体腥臭且热乎乎的……有好几次她都觉得,自己离被吞进腹中就差一点点。想想那只她连见都没有见过巨兽,贺以念从牙缝里挤出字:“沈寒谦!”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喊。这个地方不知道是哪儿,沈寒谦可能都不知道她落到了这里。但就像是过问心桥一样。生气的时候喊,不安的时候喊。总能得到一些安慰。
贺以念边跑边腾出力气喊沈寒谦这三个字。声音混着巨兽的嘶吼声,在平原上回荡。
跑了不知道多久,喊了不知道多少声,贺以念脱了力,控制不住的往下栽倒。砸进一个熟悉的怀抱里。少年一手抱着她,一手握着剑。声音里透着不解,更多的是责备:“你怎么到这儿来的?”
我觉得应该是没有虐点的。这么多个世界过去了,怕老婆这三个字已经刻进了沈寒谦的骨头里。哪怕他现在是一个没有感情的酷崽(han)崽(han)。
第六百二十四章 世界终:师兄好像精分了
贺以念心里瞬间有了底。她将自己完全放松,靠在沈寒谦的胸膛前平复喘息。甚至还有时间开玩笑:“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喊你的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