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沈寒谦亲手带着,这一次贺以念的灵气探进去的时候极为顺利,而丹田识海当中那个小小的婴孩正感受着贺以念的灵气,似乎还有几分惬意。
只是,睁开的眼睛分明漆黑如墨。
贺以念微微怔神,已经探查完了。沈寒谦压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小腹处,轻笑:“念念,回回神。”
见贺以念及时的回过神来,眨眨眼睛看向他,沈寒谦又长叹一口气:“你怎么这么快就回神了?我刚刚想趁机亲你的。”
好端端的推理氛围,硬生生给这个臭流氓搅和没了。
贺以念顺势按了一把他硬邦邦的肌肉,将那晚看见红眼睛婴孩的事情尽数告知。
沈寒谦微微一震,很快将这份失神掩下,笑眯眯地凑近贺以念,小口小口地啄在她的唇角眉梢:“我当时喝醉了嘛,眼睛肯定是红的。”
瞎扯!人喝醉了和灵气结成的元婴有什么关系?
贺以念刚想指责他胡说八道,对上沈寒谦那双眼睛,表情沉了沉:“你有事瞒着我。”
沈寒谦迟疑了片刻,终于熬不住贺以念的眼神,伸手盖住了她的眼睛,声音有些苦涩:“念念,原因很简单。因为我生了心魔啊。血瞳是入魔的征兆。平时我藏的很好,那次是意外。”
“如果被别人发现会怎么样?”贺以念其实心里已经有了模糊的答案。躲在那双手掌下的羽睫不自觉地颤动着。
“修道之人入了魔,要么斩杀心魔重新向道,要么就只能堕入魔道,永远被正派追杀。”沈寒谦轻笑一声,蹭着贺以念的脖颈像是一只撒娇的猫,“念念,你说我这是不是横竖都得死?”
对上少年故作轻松的眉眼,贺以念心里泛酸。不应该是这样,他该是倚剑放歌,眉眼间风霜不侵的少年,是走过山间,连风都要停住脚步回望的快意儿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