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起来真像个傻子。沈寒谦在心里轻笑一声,意识已经撑不住了,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
再次醒来的时候,沈寒谦只觉得疼。
浑身上下,哪都疼。
多年的警觉让他迅速睁开眼想要起身防备。偏偏这一次,他没有起来。
四周是简陋的木屋。简陋到屋子里除了床,什么都没有。而他没有站起来的原因……沈寒谦看了一眼自己的腿,被白布条裹得严严实实,还支了一根很粗的木棍。吃力地半撑起身,没有拢好的衣襟半滑——胸口处也缠了布。
沈寒谦皱着眉头。他的印象还停留在和贺以念进入城主府,准备查一查背后的猫腻。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现在在哪儿?
更搅得他心烦意乱的是——贺以念呢?如果自己都受了这么重的伤,她人怎么样了?
应各位小甜甜要求,我来剧透一下(我透我自己)。城主府的事情并不是沈寒谦的劫。劫数现在才开始。而掌门其实也不是胡说八道,贺以念的确是沈寒谦的劫。而且,发展线是:贺以念被调戏——打抱不平——发现端倪——入城主府——打斗中沈寒谦受伤。你康康,没毛病吧。另外,有没有人发现,下山的时候,贺以念少带了一个“东西”?
第六百五十八章 世界终:师兄好像精分了
想到贺以念,沈寒谦尝试将灵力灌注,硬撑着起身。运转丹田的时候才发现不对劲——丹田中的灵气枯竭的厉害。自己的元婴境界被破,竟然跌落到了金丹期。
究竟发生了什么?
大概是他挣扎的动静太大了,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沈寒谦一抬头,和推门而入,满脸焦急的贺以念打了个照面。
少女显然是跑过来的,额间还渗着汗珠,垂在脸颊边的几缕被濡湿,身上穿着一身明显肥大了许多的粗布短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