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然后她就直奔玲珑塔去了。”
“对啊!”狗蛋坚定地点了点头,“玲珑塔那里灵气太盛,我混不进去。但是冉秋出来之后,就跟个没事人一样了。”
贺以念算了算时间。这么说,冉秋变透明的这个时候,应该正好是心魔沈寒谦在抢占身体的时候。
“我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只是,这件事现在还没有办法和师兄说。如果真的要说,也只能等到晚上的时候和沈寒谦说。”贺以念自己说起来都觉得绕。
狗蛋有点儿傻。
“晚上的沈寒谦根本就没有冉秋这个人的记忆。但是师兄不一样。在他的记忆里,冉秋是掌门之女,也是他的师妹。”贺以念有些犹豫,“我若是直接这样和他说清楚,他未必会信我。”
“他敢?他都……”狗蛋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自知失言地抿了抿嘴,恨恨地,超级小声地骂了一句,“奸诈的老东西,居然留着这一手。”
贺以念没有听清楚。歪头看了看狗蛋,眼神落在远方:“狗蛋,其实我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不管是什么时候的沈寒谦,都没有怀疑过掌门。”
而冉秋的身份,再加上狗蛋看见的那件事,完全可以证明,就是冉良昀搞得鬼。
“如果冉秋真的是假的,冉良昀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他设下传送符,瞒着沈寒谦已经生了心魔的事情,又是为了什么?我实在是想不通。”贺以念苦笑,“而且,我不知道为什么,很讨厌冉良昀。”
“讨厌就对了,他就不是个好东西。”狗蛋缩在她的怀里,确定贺以念听不见,小声嘀咕了一句。
“我得好好想想。”贺以念隐约觉得头疼,按了按太阳穴,“至少我得想出来,为什么冉良昀的目的。他是沈寒谦敬重的师父,再有把握之前,我说出来也只会让沈寒谦徒增烦恼。”
狗蛋缩了缩脑袋,气的又骂了一句:“老东西!”
又坐了一会儿,贺以念起身回去。路上碰见了李大娘的儿子。乡下的名字叫起来都亲切。贺以念冲他挥了挥手:“二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