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白凝的身体也渐渐出现异样。
燥热,让她当着安易寒面,褪去了外套。
只留下一件吊带背心。
“怎么这么热啊?”
安易寒看了一眼,她的皮肤呈现出白里透红诱人样,迅速回避转过头。“你快把衣服穿好。”
可他的眼睛却再次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正好,白凝这边扯了扯衣领。
头也有些晕乎地感觉。
她有治愈系异能,不应该生病啊?难道是被下了药?
白凝不由得想起了,今天喝的饮水机里的水。
几乎所有人都喝了那里边的水,就只有新进了超市身穿囚服的一群人一滴都没碰那水。
“安易寒,你有没有发现,我们今天喝的水有问题。”
安易寒面色凝重起来,脸色也有些阴沉。“你是说,有人在我们饮用地水里下了药?”
白凝单手扶着额,点了点头。
刀疤男跟囚服男同时出现在二人身后,刀疤男脸上浮现出一抹淫/邪的笑容。
一边褪外套,一边说:“我是忍不了了。”
囚服男:“反正他们现在被我下了药,我们现在上去,他们也无力还手之力。”
“等我完了,换你。”刀疤男随便立下了句豪言壮语。